• 2009-08-17

    骇电子 - [大仙死磕]

              

    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  最近喜欢上电子了,不知靠不靠谱?其实我是个乐盲,更何谈电子了。那天,一个93后的小屁孩跟我聊伪摇滚,就把我聊蒙了,现在年轻人真是前卫化了,估计中国的不靠谱教育以后能被他们给废了。
         我混电子,必须夜店,一般都是西方的碟师,英国的、法国的、德国的、瑞士的,音乐全都电子化,碟打得令人心碎,心灵下坠,情绪飞扬。据说现在电子乐还有一种针刺功能,专门疗治灵魂深处的老伤,那我就更得去骇了。
         脑海中两股酒意会师,爱尔兰杰姆森威士忌和波兰维波罗瓦伏特加,配上电子,一股空中之骇,驾嫦娥一号而来。
         一般是夜两点之后,骇峰已过,众人渐散,我上来,纵一骇之所如,凌万念之茫然,苏东坡的名句吧?
         呀,蓦回首,辛稼轩正在灯火阑珊处;侧身看,苏子瞻十年不骇两茫茫,不思量,全都忘;卡座的一角,陶渊明归去来兮,坐庄将提和不和?吧台的一侧,柳三变今朝酒骇何处?多情自古伤离别装孙子!
         莎士比亚来了,托尔斯泰也到,两人凭栏处,举杯叫板;但丁与荷马,激战史诗,尼采跟叔本华,酣斗意志;西格蒙德·弗洛伊德和平克·弗洛伊德也来了,达尔文跟赫胥黎亦大步而至。
         在这个昏黄的下弦月之夜,鬼魅大师齐聚电子乐下,四海翻腾大酒冲,五洲震荡骇乐激!
         袅袅之间,一缕白烟腾起,绕梁盘旋,尔后破顶而出,直奔宇宙之殿。我心,一震而裂,我意,一纵而没。抢在山崩之前崩溃,先于地裂之时决裂。精神的制高点,话语的主阵地,太阳黑子中的一粒水晶,木棉袈裟中的针头线脑。
         我在形而上中更上一层楼,在高处不胜寒中冷水浴,在花间一壶酒中暴起花心,在老鼠爱大米中难为无米之炊。
         夜,深了去了;人,活着呢;天,岂能黑过明天;地,能落脚就可以了。骇电子中,电子的锋芒直袭两肋,左魂右魄中心脏,上升下坠守中央。
         灵魂一步,光阴十载,敏捷诗千首,飘零酒一杯。在这个无敌之夜,我自己为敌,狠斗私字一闪念!
         风云榜上,竟是谁家英名?耻辱柱上,还有高手作陪。我是小人物,不与世事做对,只与光阴相对。
         撤了,不骇了,家走洗洗睡了,师傅,朝阳北路……